小鬼的普通話很爛很爛:
※ 當我跟他說普通話,他就裝聾扮啞。
※ 當我跟他說普通話,他又驚又怕:「Ma Ma, bù ! bù!」
※ 他常提到一個名字,”Vannasu” ,問他是男生還是女生,他說是女,起初以為他有同學仔叫”Vannesa”,可是後來發覺班裏沒有叫Vannesa的小朋友啊。 那天他在家竟唱起「恭喜,恭喜,恭喜你!」(唱普通話歌喎,開心得我呀!) 問他誰教他唱這歌,他回答說"Vannasu"。

天仍未現魚肚白,從山腳走到山腰,山路比平日靜巉巉,原來已有零零星星的陌生同道人同樣趕上班。那天有位陌生人問我,這份工作辛苦嗎,壓力大嗎。有次跟網友通電郵,提到工作有時固然令我一頭煙,人都癲,可是不用又搬又抬、不用隨傳隨到、不用日曬雨淋,不用熬更抵夜、不用……大型活動除外。最重要是不會太剝削與小鬼的親子時間,即使週末某些活動,大多可以攜小鬼出席(要負責的工作就是出席嘛)。
工作壓力大小與否,大概跟個人性格、對人對事對物觀點有關,把自己與每件事都看得比宇宙大,壓力自然無與倫比。
有一天問他:吾算勞碌命否?即被搶白:下班後仍可趁天未黑,帶小鬼踏單車去,也算勞碌?對,對,對,對不起,突然想起P送我的一本阿虫─《身在福中我知福》。
美 其名配合小鬼學校學習單元,實質自己被DIY蟲咬,迫他一塊兒造新年吊飾。
小鬼今次不只負責糊膠水,他的工作包括用橙色網袋捲呀捲造兩個大吉、串珠仔和剪碎紙。
給他屋型紙板,他塗鴉畫個胡呢單刀,娘親替他加上眼睛和嘴巴,穿上紅色緞帶變成小鬼作品──「每天笑笑」新年掛飾。
把兩個低B勞作掛在燈下,娘親覺得比在街買的漂亮......
跟 笨小鬼進行新玩意,嘗試一兩次,他就說'MaMa I'm sorry,I dun know how to do it.' 此大謬也!(雖則他說起來禮貌周周)惟有以身示範丶握著小手試完再試、跟他研究其他方法、給他愛的鼓勵......只想他明白,即使屢試屢敗,也要屢敗屢試。
不欲小鬼似某共事者每臨事輒曰:吾不會做。凡事做則會,不做安能會耶?
見小鬼終於成功, 娘親比他更興奮,第一個拍手叫好,小鬼笑著伸開雙手'Ma Ma, Big Hug!'
娘親會努力在上班時間內完成當天工作,冒著被上司搶白之險,盡量一放工就回家跟小鬼屢敗屢試......
又 要寫個圍威喂劇本,今次可以隨心所欲,任我寫小小女角不愛數學班、音樂班、面試班.....只愛赤腳在沙灘上跑、抬頭看白雲在藍天追逐、細聽踏在秋葉上的咔嗤聲,還有,愛問為什麼。借用那個節目內的對話作結,希望故事不會太爛......
週 末跟從英國來的朋友見面,跟小鬼造了一張小卡片,找來他們十多年前來港時拍的照片,著小鬼貼在卡片上,握著小鬼的手,寫上他們的名字......
笨 小鬼三歲以後才學曉問好多好多好多問題。
這是什麼?用來做甚麼呢?發生什麼事呢?他們正在做什麼?為什麼會這樣?這個為什麼會動?為何要做這,為何要做那?噢!那是什麼聲音?
想起好網友那時候介紹我看的《愛迪生之母》,一集裏面,總聽到小主角十多廿次どうして(為什麼?)。一眾父母有幾人能一一回答孩子無窮無盡的問題?
天 氣冷完再冷,露營活動被迫暫停。
S給小鬼帶來一個帳篷,小鬼與娘親在豆腐膶的家紮營,二人在營內吃下午茶。
小鬼躺在營內地墊上,叫娘親陪瞓。
娘親捲成蝦米狀躺了兩秒,還是坐起來打瞌睡舒適,zzzzzzzz......
小鬼:Ma Ma, WAKE UP!
娘親:zzzzzzzz......
小鬼:Ma Ma, WAKE UP!WAKE UP!WAKE UP!
又係您叫我瞓o既!
父 母,從不屬於我;某個地方,原來,也從不……
媽不是親媽,雖知道她實在愛我,可是,身邊總有好些人不斷提醒我,「寄人籬下」這四個大字。
從小沒有父母疼的人,早就知道沒父母在身邊有多痛,於是,有人未生小孩以前就發誓,將來如果有孩子,無論多艱難,都要自己帶。即使走到天涯海角,都要自己帶;即使有「阿凡達」,都不要丟下他……
其貌不揚呆呆笨笨的小鬼,從不是討人喜歡的小可愛。除了「小鬼」,「慢熱」是他另一個綽號。誰會喜歡超級慢熱小眼睛?當然是大眼睛亮晶晶夠吸引……
有人說,他,有我們愛就夠……
請上天賜我們有健康的身體,可以一直愛他,直至找到願意愛他的人……
謝謝疼錫小鬼的叔叔姨姨哥哥姐姐們,讓我知道,小鬼其實好幸福......
長 假期後第一天上班,收到一個包褢,裏面有兩件童裝TEE,她特別訂來送給小鬼……
把兩件汗衣帶回家,小鬼一見衣上有他認識的Aa和Dd,笑了起來......
小鬼對Aa和Dd愛不釋手,要立即穿上。他拉著我跟他去照鏡,鏡子裏的A依然是A,d卻變了b,他呆了兩秒後大笑。他穿上Aa的時候,捨不得把Dd放下,要把它當頸巾(幾好睇喎又)。我請他企定定,他異常合作,全無指導下讓我拍了好幾張照:
不用擔心,衣服很合身,穿到2011夏都無問題,小鬼一見就愛上。
我也好愛,這個送禮物給小鬼的女子……
長 假期,一堆堆打算完成的任務,最終被小鬼攻陷,全軍覆沒。
放假頭幾天,比小鬼早起,尚可偷空寫博,後勁不繼,忙亂的每一天由小鬼叫我起床開始。被他抱著頸吻個沒完沒了,聽著那些:媽媽,我好愛好愛您啊、我只想跟媽媽在一起、我想媽媽陪我poo poo......豈能不死心塌地,心甘情願做牛做馬?
整日被小鬼纏著,整天往外跑。房子,一貫的亂;心頭,卻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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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假時,朗媽靛媽教嘵我Rummikub,好友又陪我玩了一輪。本來想買盒回家,但想到小的未懂陪我玩,大的未必陪我玩,在app store一向下載免費applications,這一次竟願意花US$4.99下載。玩這個的時候,想起挺著大肚子玩數獨的日子,霎眼已是四年前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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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人帶病,除了送上點點關心,可以做的,少之又少……
假期時跟家人好友吃個飯見個面,閒話家常……
世事無端何足計,但逢佳節約重陪……
平安日與四友到萬宜水庫東壩,在斜坡上看火山岩,看六方柱石壁那幅「天然六角岩柱壁畫」,站在東灞上迎著風觀破邊洲風景。小鬼不懂欣賞上天的巧手,只懂在斜坡上跑,還有,食餅……
感激姐姐們幫忙捉小鬼,免他滾落山腳底......
平安夜,沒有聖誕大餐,沒有禮物滿屋,只得三頭睡得爛熟的豬,在床上……
趁 假期未到,去這個聖誕嘉年華。經小鬼親身測試及天天媽媽意見提供,那些玩意都不太合三歲兒童心意。這個嘉年華沒甚驚喜,最驚喜還是在那裏遇到巧欣一家三口,遺憾沒見到弟弟啊!
滿以為電船是最最最合適的玩意,除非小朋友懂得靈活控制,否則當哥哥姐姐們只顧傾計,小朋友只得坐在船上不停轉呀轉呀轉呀轉,轉得只懂叫呀媽,呀媽只有低聲下氣請哥哥把小船推返岸邊,送小鬼返回岸上。娘親嘆一口氣,欺山莫欺水啊原來是真的,$40四張遊戲卷坐了十多秒,小鬼叫投降娘親叫放棄,哥哥姐姐們都好均真。有兩次在兩個鄉下地方,兩位嬸嬸分別見小鬼試坐電單車電船不成功,均滿臉笑容原票奉還,其中一位說:「細路仔係咁囉,唔o岩玩唔收錢囉,玩過第二樣囉,呵!」還是鄉下人有人情味囉,哥哥姐姐就算肯把四張遊戲卷歸還,亦只有娘親肯犧牲小我去玩高速大滑梯......
上 星期工作浪接浪,星期六並非休息日,因為要到銅鑼灣參加一整天的工作坊,早上爬起床,精神萎靡......
週六早上交通暢順,比預定時間提早到達。時間尚早,走到時代廣場。上午八時,除了幾間食肆,時代廣場店舖尚未營業,包括我自己,只有小貓幾隻在幾米展覽場內拍照。
替地下鐵的她、向左走的他和月亮忘記了的月亮們拍了幾張照片,只想跟他坐在紅色長椅上,讓他替我們拍照。一大早請兩位到大嶼山還可以,去銅鑼灣?妄想......
鬧市街頭的早上,氣溫十二度,拿著手機的手冷得僵了。把手放進口袋,雙手握著他買給我的電暖蛋,好想好想握著他和他的手,擠在被窩裏訓個夠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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