繼 續小鬼體驗排行榜──
第四位 牧場餵動物
往帶廣參加花火大會途中,經過Yorkshire Farm,小鬼本來睡著了,一見羊咩咩即時清醒過來,進行他喜歡的活動,餵羊咩食草。
跟孩子到北海道,若想去牧場,可選擇到美瑛ふれあい牧場一遊,入場費全免(可參加體驗活動,另收費用),更可到小山玻千代田の丘的建つ塔欣賞美景,風景美得連小鬼也看得呀呀呀連聲讚嘆。羨慕住在附近的居民,每有不如意事,跑上來凝視這美景,心中不快或許就此忘了大半(寒冬時一大片田野被大雪蓋著自是另一番景象吧。在香港令我同樣覺得震撼的大自然風景是印洲塘,但我陸路跑一趟印洲塘需時6句鐘!) 雖然天色有點陰暗,我卻覺得風景依然動人,我幻想自己是飄零燕的海迪,'Yor Ku Le He Le He He',有衝動抱著小鬼從山玻頂滑到山腳。
除了美景,牧場內有牛、馬、迷你馬、綿羊、山羊、雞、馴鹿、鴕鳥等動物,有些動物屋外有木箱和錢箱,內有一包包糧食,大概是讓遊人把適當金額投入錢箱,然後自行拿取糧食餵飼動物,但只有兔子屋外有糧食包。於是我們拔幾條小草讓小鬼餵羊咩咩和馴鹿,他更闊佬地把他最愛的organic teddy puff用來餵鴕鳥。小鬼在牧場內可忙了,既要跟動物打招呼,吩咐我們拔草讓他餵動物,撩動物聊天,跟牠們揮手道別......












第五位 火車軌
每逢有火車軌,小鬼都要在火車軌上走過不停。到電影《鐵道員》取景拍攝的「幌舞駅」(本為根室本線幾寅駅),他在路軌上走得不想離開。
到釧路濕原時經過標茶駅、茅沼駅,他在月台上看到路軌,也心思思想去走。帶他去多幾次大埔火車博物館,讓他走過夠好了。
那 天到銀行辦理換卡事,等了好久,站在前面有個約20歲的男生,一頭染成金褐色的鬈髮及肩,頭上戴著一個黑色頭箍,穿著一件洗得褪色的汗衣和一條超低腰牛仔褲,要不時抽褲頭,免得褲子在眾目睽睽下滑落。以貌取人可能並不恰當,否則也沒有衣冠禽獸斯文敗類等形容詞,這個男生說不定是某大學量子物理學研究生。我只是想,他母親對他的這身打扮有何感想?
另外又想起一個故事:有個媽媽拖著女兒逛街後回家,平日好開明的母親看到一個爆炸頭男生的背影,悄悄地對女兒說,男生弄這個髮型好難看啊!誰知那個男生轉個身來,母親傻了眼,那個爆炸頭竟然是自己的孻子,多年以後這個母親才敢把當日感受告訴爆炸頭。好想知道是不是大多數母親都是這樣呢?我自己大概也是個表面開明的母親......
其實每個人都是獨立個體,孩子年歲漸長,自有個人見解、自己思想,作如何打扮,當然也有個人喜好。如果小鬼日後作嘩眾打扮,我絕不會當面批評,不過心底或許有點介懷。想像他現在這個白白淨的樣子,配個爆炸頭或禾稈草鬈髮加頭箍,只覺醜不忍睹。
小 鬼最愛體驗排行榜──
第一位 騎拖拉機
到富良野著名的富田農場(免費入場,非假日也遊人眾多),最令人興奮大抵是一片片絢麗的花海,但對小鬼來說,花海絕對不及拖拉機吸引。一看到藍色拖拉機(還不是中了電影毒),他就大叫'Tractor! Tractor!'比放學時見到爹娘更雀躍。
後來在芝士工房,當他見到一輛更古老,鮮紅的拖拉機,立即吩咐我抱他上去騎,跟他說娘親要去冰淇淋工房造冰淇淋,著他跟拖拉機說再見,他搖搖頭,然後,跟我揮手拜拜!
在富田農場買了一輛玩具拖拉機給小鬼好讓他止渴,他竟妄想騎在上面,發現不得要領,苦著臉告訴我,PAT PAT 下的拖拉機 'MORE! MORE!'(SMALL!SMALL!) 大哥!手板大的玩具車,如何讓你騎呢又?




第二位 只可遠觀的熱氣球
在富良野,我們所住的民宿附近,有熱氣球體驗活動(6月至10月中清晨場6:00-7:30,7月至9月加開黃昏場18:00-19:00,強風或雨天暫停)。體驗者是指付2100YEN,坐上由工作人員拉著,徐徐升起離地面40米的熱氣球(所以比自由飛平宜很多),感受一下頭頂熱氣。
小鬼在書上看過熱氣球,那天早上7時,睏得要命的他一聽到我說去乘熱氣球,即時睜開眼睛從床上彈起來,指著房門要出發。
熱氣球上升,頭頂上的火烘烘大叫,嚇得小鬼拍拍胸口,他這才發覺熱氣球跟一般THINGS THAT GO不同,原來它只適合在書上觀。




第三位 登山吊車
小鬼原來不是只愛有輪的車車,就是登山吊車,他也喜歡。在北星山町営ラベンダー園坐登山吊車上山(來回:成人300yen,小孩200yen,小鬼免費),我們在山上看風景,小鬼手指指要再乘登山吊車。下山一程,一手抱著小鬼一手抓著扶手,清風吹來,母子倆欣賞山玻上的鮮花遠山下的田野,小鬼或許跟我一樣,渴望吊車暫時停頓,我們就這樣腳 FING FING 半天吊也真不錯......
計 畫到北海道自駕遊,小鬼爹在網上做足資料搜集,研究過後還是選擇HONDA租車公司,在網上填寫租車日期及個人資料,根據預算及需要揀選租用車輛款式,小鬼用的child seat,免收任何費用(有些公司要額外收費)。確認後即查郵箱,租車公司已把有關資料電郵給我們。
拿著租車公司給我們的電郵,在札幌取車,職員問我租車編號,我莫名其妙,職員再三查核,覺得奇怪,又再問我租車編號,我滿頭問號。後來她把該電郵交給她同事,那位小姐醒目地指著電郵上’HONDA’ 一字,再指指她背後的大招牌’NISSAN’,她把這兩個動作重覆一次,我立即すみません、すみません,一行五人第一時間逃離現場。
在日本租車,車上都裝有GPS系統(大部分租車公司免收GPS費用),只要輸入要前往地方的電話號碼或MC CODE,GPS系統就會帶路,十分方便。可是我們發現,偶然電話號碼(或MC CODE)與GPS系統地圖不吻合,GPS就不停帶我們在目的地附近遊花園。例如在富良野,我們想前往芝士工房,竟在GPS指出的目的地上發現這個牌:

那個地方的主人可能不勝其煩,把它豎在門外,附上正確位置地圖,還中、英、日、韓文對照,好不細心。
有時候GPS跟現場情況也有出入,那就要啟動人肉GPS,自行看地圖尋找目的地。前往美瑛BiBi Resort House時,也曾被GPS老點,誤闖民居,要停車問路。也有GPS誤點我們往前走,我們卻發現山窮水盡前無路。
電腦系統,有時候總是不大可靠。
小鬼每天下課回家,都香噴噴。
臉仔鼻仔額頭仔頭髮絲全都香噴噴,每天香噴噴味道都一樣,可見他是個十分專一的孩子。
上 網預訂日本民宿,要留意有些民宿可能怕影響住客,不接受有幼兒的家庭入住。另外有好些民宿不可以在網上預訂,只接受電話或傳真。不諳日語,用電話只有雞同鴨講,用傳真可方便。用網上翻譯工具協助,把入住日期、退房日期、人數、早餐或晚餐及個人聯絡等資料翻譯成日文傳真他們,他們會以傳真或電郵回覆,日文加漢字,看到’予約確認’,大概預約成功,或用網上翻譯工具則可更清楚回覆內容。
一些民宿3歲以下幼兒不佔床不用餐,不收任何費用,還會細心照顧有小孩子的家庭,入住這類民宿令人好窩心。入住美瑛BiBi Resort House,逗留一晚便要離開,不捨。
五月時已上網預訂,原想訂兩晚,但我們行程中,她的cottage只剩一天有空,立即填妥網上預定表格遞交。因為預訂了晚餐,我們要從釧路趕往美瑛,比預定時間遲,用重組句子方式日文跟負責人堀樣通電話,他知道我們所在地,從語氣估計可知他好擔心我們黑夜飛車趕路,我為我們的遲到致歉,他不斷說大丈夫大丈夫(無問題)。
到達BiBi House,他們已把食物準備妥當。晚餐有粟米湯、 芝士焗薯仔、炸薯餅、醃蘿蔔絲,日式醬燒豬肉更用錫箔紙包褢,好讓它保持溫熱,食物新鮮美味。原來的主持人齊藤爺爺(齊藤爺爺已退休,把BiBi Resort House交給女兒及女婿打理)友善和藹,走來跟我們打招呼,還寒暄了幾句(雖然雞同鴨講)。餐飲我點了熱奶茶,茶味清香,奶味香濃的奶茶用一個陶瓷杯盛著,大家嚐過後都讚不絕口,喝過後沒有令我胃痛發作,一般奶茶實不可同日而語。
入住的是兩層小屋,小屋面積不小,可以住4-10人,一行五人實在寬敞得很。堀樣為我們簡單介紹一下,告訴我們被舖在什麼地方,還提醒我們樓梯頗滑,著我們小心。小鬼可雀躍了,早就自顧自在榻榻米上跑過不停。
每天早上6時半BiBi Resort House有個免費觀光團,齊藤爺爺會帶客人去附近的白樺遊步道、しらひげの滝、美瑛川、大雪山國立公園遊覽。齊藤爺爺利用日語,並備有一本筆記,上面寫上一些漢字輔以講解,我們大概也猜到他的意思。
遊覽過後吃早餐,堀樣讓我們在一間私人房間內享用,他說我們帶著小鬼,在那裏用餐較方便,實在細心。雖然沒有為小鬼預訂早餐,但他們也特地為他準備了一杯牛奶,我與他分享烚粟米(粟米是在房子旁小農地自家種的,新鮮爽甜)和炒蛋,加上一大籃烘得香香,四個大人也吃不完的麥包,小鬼的早餐也很豐富。
離開時齊藤爺爺、她的女兒久美小姐及女婿堀樣還抱來他們那個7個月大,像小小相樸手的兒子出來跟我們道別,我也派出小鬼做親善大使,與齊藤爺爺握手致意。
日後有機會重遊,必會再入住,我想,賓至如歸就是指這種吧。
帶 2歲以上孩子旅行,發覺有些旅行社的機票+酒店套票只是比成人價錢便宜幾百塊,兩歲的豆丁,硬要加張床給他,問旅行社不可以只收取機票費用嗎?收到的當然是酒店規定呀無法更改呀等行貨答案。我當然不甘心,終於發現航空公司的套票只收取孩子機票價錢,航空公司職員更說就是訂semi-double,只要我們不嫌迫,日本酒店一般不會介意讓兩個大人加小豆丁入住的,那麼旅行社說要必須加床給豆丁乃酒店規定,實質是他們的商業決定吧。
小鬼第一次有飛機餐吃,同行友人上網劃位時細心地替小鬼訂了低鹽餐,雖然食物的味道似無鹽多於低鹽,曾見識過兒童炸雞薯條飛機餐,這個低鹽餐實在好得多。
奉勸各位家長,如果孩子貪玩多於貪睡,還是別選擇半夜機。那個晚上凌晨三時,小鬼仍不肯入睡,只想撩同行友人、鄰座乘客和空中服務員姐姐玩,最終在飛機上只睡了一個多小時。睡眠不足的孩子,跟惡魔實在沒兩樣。
貪玩的小鬼,平日上街後歸家,他不願入屋,我們關上大門把他留在走廊,他是那種夠膽死自行走去乘電梯想再去玩過的孩子。那天小樽街頭傳來鬼哭神嚎,小鬼借故發爛(有街去也發爛他心情大概十分爛),問他返酒店吃奶睡覺好嗎,他竟然搶答:好!
是次教訓:別貪心玩到盡選半夜機,否則只會玩死自己。
8 月19日早上穿戴妥當,跟小鬼說:上學去囉!」
「好!」答得好爽。
進入學校,小鬼見到嚎啕大哭的同學仔,竟裝作視而不見,(是怕自己看著他們也忍不住大哭嗎?),他把目光轉移,指著牆上巴士圖案,拍拍我大腿小聲說’MA MA! BUS! BUS!’我也裝作好興奮回應他,他隨即老實不客氣走去另一邊騎起小車子來,把他捉回來替他換上白布鞋,帶他到洗手間洗手,牽著他小手走到課室門外,友善的老師逗他,小鬼本來有點怕,當她叫小鬼抱抱爹娘說再見,他當然好樂意抱(他想:再見就甭了),雙手抓呀抓似要爬上我頭頂。我們告訴他裏面有好多玩具,老師伸出雙臂,他竟願意讓她抱,我不捨地躲在課室門外偷看他們的背影,老師抱著他跟他說話,他則手指指指著玩具。他爹由得我看了一會,便拍拍我肩著我離開,他擔心我會被小鬼發現,跑出來上演一幕母子抱頭痛哭記吧。我只好以龜速走出校門,不時回頭張望,怕他會衝出來找爸媽。
送了他上學趕著上班,不時看著手錶,十時正,放學時間到了,可會議進行中,無法通電話,不停想著那個穿著藍色校服、白色波鞋的小身影,整個人有點彷彿。會議終於完結,雜務纏身,竟到十二時多才有時間打電話給小鬼爹。老師說他只敢飲泣不敢大吵,都說他的氣是留給父母受的,對其他人他總是客氣得多。
第二天接放學,小鬼眼紅紅,卻沒有哭,一看見爹,不理三七廿一就跑向他,死抱著不放,問他學校裏的事,他又發揮他轉移視線的功力,問東答西,唉~~~

小鬼手冊上紀錄他的上課表現(每星期兩次),分成VERY GOOD / GOOD / CAN BE IMPROVED三個等級,他第一天的表現全是有待改善,我知道要給他一點時間適應,但心裏難免擔心,擔心什麼?不知道,只是想起他扁著小嘴,雙眼通紅,目光四周搜索我們蹤影的模樣,一眶淚潸然而下……
小 鬼明天第一日上學,晚上替他執搭書包,書包裏有一套更換用的校服,一對入課室時穿的白布鞋,還有一條片片、手巾、紙巾和濕紙巾(他懂得拿出來自己抹嗎?)。他背上書包,氣力不夠,於是,行路打倒tun......
平日在街上走,走遠了發覺不見了爹或娘,他會臉容扭曲,邊叫我們邊尋找我們蹤影,一看到我們就咯咯笑跑過來抱著我們大腿。第一次沒有爹或娘在身邊陪伴,他會害怕嗎?他會哭嗎?這個晚上,心情有點忐忑......
同 事K送我新鮮熱辣從枝幹採下,自家種的有機白矮瓜和小南瓜,捧在手上細看,被剪開的南瓜蒂,植物汁液仍清晰可見!
回家做了一個涼拌矮瓜,把白矮瓜隔水蒸,待涼冰鎮,用和風芝麻醬伴來吃,好清甜好涼快。南瓜則留起煮南瓜湯給小鬼。
渴望吃自家種的蔬果,幾年前曾跟幾位朋友合資在有機農莊租了一塊田,約七十平方尺。那裏的職員告訴我們那塊田很肥沃,果然……
當我用犁挖鬆泥土時,忽見犁上有一團顏色鮮嫩,外皮皺巴巴的物體,牠雙眼仍未睜開,輕輕顫動尚未長得壯健的四肢,似投訴我好把牠從好夢中驚醒。我抓著牠犁,根根寒毛豎得筆直,我把犁遞到友人面前,他們都被嚇得半死,混亂間把牠一甩,甩得牠不知去向。每想起這件事,心裏總是內疚,只怕我那一甩,甩掉一條脆弱的生命。
那幾個月,我們每個周日都跑到田園去,播種、施肥、除草、灌溉,其間收穫頗豐,有白菜仔、油麥菜、生菜等,最滿意是種了一些早水蘿蔔,收割後用來煮蘿蔔魚鬆。那時剛巧快到農曆年,我更用那些蘿蔔(用一些自家種的再到街市買多幾斤才湊夠數)造了幾底蘿蔔糕!(只有那一年有閒情造蘿蔔糕)
喜歡種田,喜歡在窄窄的田埂走,喜歡嗅泥土和植物混和的氣味,喜歡從無到有的過程,以後定要帶小鬼去感受一下,可是我自覺只能做個假日農夫,因為實在忍受不了那堆本來稱為垃圾﹙包括落葉、枯草、動物屍體和排泄物等﹚的有機堆肥,每次走近那幾個大桶,我只想吐……
小 鬼快要上幼兒班,替他買校服書包,準備波鞋布鞋白襪汗衣,洗熨校服,在校服上繡上名字,花了一點時間。他上學沒有課本,只需帶一對進入課室穿的布鞋和一套用來替換的衣服就夠,可書包卻牛龜般大,他背起書包,只看見他的頭仔和一雙光管腳。
(書包內空空如也,小鬼只是裝作揹得好苦博同情而已。)
有人說小鬼才剛兩歲就迫他上學,會不會太快了?讀'Raising Boys'一書,當中也提到這個問題:
'If at all possible, a boy should stay home with one of his parents until age three. Childcare of the institutional kind - creches or childcare centres - does not suit boys' nature under this age. Many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boys are more prone than giels to separation anxiety...Care by a loving relative, or family daycare with a loving carer, is far better than a creche situation for toddleers under three...The first lessons boys need to learn are in closeness, trust, warmth, fun and kindness.'
不錯,他仍要穿尿片,最複雜的說話是「食得喇!」,可是我們都覺得他不太懂跟同齡孩子相處,這隻小鬼最愛跟成人玩,就因為大家給他反應逗他玩讚他乖,跟他一樣大的孩子誰會這樣遷就他?上面提到的 closeness, trust, warmth, fun and kindness,他得到的大概不會少,不然他會在爹娘面前感到萬二分安全而如此放肆嗎?為免他終日在家遊手好閒,還是選擇讓他上學,老師說過他們有toilet training嘛,期待他學懂這個(都說我是個要求不高的娘親)。
雖然小鬼仍未入學,我常會想,將來讓他上什麼學校呢?常聽到身邊好些提議,但一眾推崇的好學校未必就適合他吧?提起選擇學校,令我想起兩個故事:
故事一:男孩子讀小學時品學兼優,臉上整日掛著燦爛的笑容,大家都好喜歡他。升中抉擇,母親替他跨區選了港島區著名男校,不負母望,他順利入讀該名校。升中以後,成績未見突出,孩子臉上的笑容漸減,壓力也令他身體出問題,更因不滿母親的選擇,母子關係越來越差。升讀高中,未能進入精英班,情況更壞,非精英學生的下場當然是自生自滅了。男孩子會考成績欠佳,重讀後再讀副學士。
故事二:女孩子讀小學時成績優異,母親為她選了區內一所英文中學,其他人認為她應替女兒選區內某傑出中學,這位母親卻說:「何以要跟大隊去選呢?她讀這一間就好。」女孩子升上中學,學校生活愉快,成績卓越,最後順利進入大學,修讀心儀的學系。
兩個孩子以後的路還是要靠自己去走,但二人中學階段的路一悲一喜,父母的個人意願及選擇對孩子影響至深,應該替孩子選擇適合他們的學校,還是選擇一間受廣大群眾歡迎的學校?兩個母親兩種選擇,可帶來一點啟示?
無 名bear bear小廁板$29,大名鼎鼎Thomas小廁板$79,大小一樣,質料差不多,擔心小廁板跟potty同一命運淪為玩具之一,最後決定還是買個$29算了。讓他試坐,呼~~他終於肯坐小廁板poo poo,這夠我雀躍好幾天。
將來的事未敢保證,今時今日的我,是個要求不高的娘親,只要小鬼吃得夠,睡得甜,水喝得足,早晚讓我們替他刷牙不發狂,晚上乖乖就寢不撒賴,願意坐廁板完成大小二事,夠喇!別少看這些,這全是我現今生活字典裏的頭等要事,它們不時輪流轉折磨我,若某天這幾項事宜絲毫無差完全辦妥,這天絕對是神奇的一天。
未做父母的哥哥姐姐,或許無法明白何以這等雞毛蒜皮的事,都要說個老半天,在某些人眼中我的生活是如此蒼白無味,但我覺得一天內能把上述要事處理得當,比起完成一個籌備經年的計畫更滿足喎!上司知道這個,可能會吐血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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